天迟张了张嘴,但到底也没敢多说,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随即闪身躲进了包厢内的洗手间。
锦画进门后,一眼便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影。
他站在窗前,左手揣在西裤裤兜里,右手指尖夹了一根烟。
这个背影无论是从身高还是别的,都让锦画觉得眼熟。
但她很快就摇头否决了。
陆明谦是海城陆家继承人,墨时阙是京圈太子爷。
一个是她在港城饭店认识的新婚丈夫。
一个是高高在上,大夏顶级豪门墨家太子爷。
身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至于看着像......锦画暗自腹诽:我一定是看花眼了。
“墨......墨少。”锦画嗓音压得很低,语调尽量恭敬。
“有事?”墨时阙刻意压了嗓子,语速也放慢了半拍。
在锦画听来,竟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然而幸好,这声音和她熟悉的“陆明谦”,完全不同。
这位太子爷的嗓音更冷,更沉闷,也更具压迫性!!
她猜的果然没错!
是她看错、想多了。
锦画攥紧掌心,仰头看着墨时阙的背,继续说:“墨少,您拍下的那枚玉佩,是我外婆的遗物。它对我......意义非凡!我......我想恳请您割爱,将它让与我。”
男人嗤笑,反问锦画,“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锦画想了想,“我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墨家,不缺钱。”
锦画咬了咬唇,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墨少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墨时阙有点意外。
锦画这女人,还挺重情重义,明知得罪不起墨家的人,还敢来这一趟。
另外......她求人的时候,倒是乖得很啊!
难为的心思,被他弃了。
“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锦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就答应了?
这也太容易了吧。
“墨少,那您......想要什么?”
锦画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清楚的好。
“三个要求。”墨时阙淡声说着。
锦画点头,“您请说。”
“不急,时机到了,我会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