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砚生来了,墨时阙情绪平缓了不少。他冷哼一声,狂拽的命令,“去你办公室等我。”
锦画还在呢,可不能让她晓得自己偷偷背着打禁欲针的事儿,会显得很掉价!
回头得知他真实身份后,指不定她怎么笑话他呢。
这种亲自将把柄递到人手里这事儿,墨时阙决不能干!!
十分钟后,赵砚生办公室!
赵砚生单手摸着下巴,看着墨时阙,认真思考这究竟是为什么。
后面,在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苦苦哀求中,墨时阙终于松口,同意他抽了一点血进行化验。
化验结果不仅震惊了赵砚生,更震惊了墨时阙。
报告单显示,墨时阙身体里的禁欲针并未失效。
这意味着,他对锦画的生理反应,是在他身体里禁欲针生效情况下产生的。
通俗易懂的说:禁欲针对墨时阙有用,但只要他和锦画亲密接触,就会失去效果!
这种情况,在禁欲针临床使用后,还是头一回。
赵砚生将墨时阙送回去后,直接乘最近的航班回了夏京城,投身实验室......
......
三天后。
锦画和墨时阙同时出院。
恰逢周一,正是港城博物馆,官方牵头举办拍卖会的日子。
吃过午饭,锦画对墨时阙说自己约了乔书月逛街。
墨时阙正愁找不到理由撇下锦画独自出门,然后以墨家人的身份参加拍卖会呢,锦画这么说,倒是为他省事儿了。
她前脚离开云顶山。
他紧跟其后。
各怀心思的两人都不知道,其实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其实是同一处!
拍卖会正式开始时间为下午三点,两点整,参与拍卖的宾客凭邀请函陆续进场。
这场由港圈官方牵头举办的顶级拍卖会,汇集了无数珍惜藏品。
能收到邀请函来参加的人,个个都非富即贵,是能在各行各业只手指天的大人物!
天迟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墨时阙一到便被领进了博物馆三楼的VIP包厢。
这个包厢装的是单面透光的落地玻璃,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动静,外面却只能看到一面漆黑的镜面。
墨时阙坐在包厢里头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