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港圈首富,屹立百年的豪门望族。
墨时阙竟然说要让它覆灭???
天迟皱眉,“爷,钱家在港圈经营了上百年,根基很深,牵扯的利益链......”
不等天迟说完,墨时阙凛声打断,质问:“怎么,还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天迟后背一凉,立刻低头,“不需要,爷,我马上去安排布局。”
赵砚生吞了两口唾沫,“阿时,你......认真的?”
墨时阙理了理衬衣的袖口,神色淡漠如斯,“他,不该碰我的人。”
轻描淡写,不过如此。
可赵砚生听出了这话中的分量。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发小了。
从前的墨时阙,是高悬于神坛之上的人。
他不近女色,情绪不言于表,却永远能将一切掌控。
可现在......
赵砚生看着墨时阙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坚决,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冲冠一怒为红颜。
......
乔书月给锦画倒了杯温水,小声感叹:“画画,你老公刚才那个样子,好吓人。”
锦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狐疑追问:“哪里吓人?”
“就......”乔书月认真思考,然后总结,“他看你受伤了,当时的那个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整个停车场都拆了。”
锦画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是。
‘陆明谦’今天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
可他们不过是场面夫妻,她受个伤,他......至于吗?
“画画。”乔书月凑近锦画,压低声音,“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锦画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就喜欢你啊。”
锦画怔了两秒,然后用力摇头,“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以前见都没见过,他怎么可能喜欢我。顶多......算是责任?”
乔书月撇嘴,吐槽,“责任会不让男医生碰你?画姐,你是不是对‘责任’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要我说,他就是喜欢你,所以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你。”
“那......那是他有洁癖。”
乔书月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洁癖,你说是就是。”
锦画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却堵在喉咙里,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个男人替她挡拐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