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我劝你懂事点,乖乖跟我走,今晚好好伺候我,免得吃苦头。”
锦画冷声道:“你做梦!”
钱森喻抬起拐杖,指着乔书月,“你这个小姐妹长得也还行,要不......一起?”
锦画火速把乔书月推上车,锁了车门,然后瞪着眼前的猥琐男,“钱森喻,你恶不恶心?”
“这算什么恶心,今晚......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恶心。”
钱森喻朝保镖挥了挥手。
“去,把人给我带过来。动作轻点,别伤了她。”
数名保镖同时逼近。
锦画退了半步,高高举起手中的棒球棒。
钱森喻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哟,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真想跟我的人动手?”
锦画红着眼,“谁敢靠近,我就废了谁。”
钱森喻拍了拍手,“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来,让我看看港圈第一美人打架是什么样子。”
第一个保镖冲上来。
锦画侧身一闪,棒球棒横扫,结结实实抡在对方小腿上。
“啊......”
那保镖吃痛,单膝跪在了地上。
第二个紧跟着扑过来,锦画没反应过来,被对方抓住了手臂,往后一拽。
她踉跄了一下,肩膀撞在车门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皱眉,反手一棒砸在那人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保镖惨叫着松了手。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锦画打得毫无章法,全凭一股子狠劲儿。
她的手臂伤了,膝盖磕在地上蹭破了皮,嘴角也因为背部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血。
但她一直在还手,一刻都不曾束手就擒!
棒球棒一次次挥出去,每一下都带着风声。
乔书月躲在车里,捂着嘴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没有学防身术,如果她学了,就能护住画画了。
......
停车场入口阴暗处,停了一辆蓝色跑车。
宋清染坐在驾驶座上手里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锦画。
画面里,锦画狼狈至极——衣服被扯破了一角,头发乱了,膝盖上身上全都是血。
宋清染笑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