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被子,并没有摸到往常熟悉的毛茸茸手感,而是略显单薄的薄被,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并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小帐篷里睡的觉。
狯岳从床上坐起,运行了一夜的空调将房间吹得暖融融的。
在他的旁边,黑色海胆头的男孩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看上去睡得不是很安稳。
狯岳轻手轻脚绕开旁边的小惠下了床,简单穿好自己的衣服鞋袜,打开陌生的宿舍门,走向了外边。
他们昨天晚上一直到凌晨才有机会睡觉,但是狯岳十分□□的生物钟依然在凌晨五点半将他叫了起来。
他一路绕过一间间紧闭的房门,走到了宿舍楼之外,晨光还未照耀的地方,找了个长椅坐下,悄悄地看着陌生的一切。
“师兄,早上好。”被他一同带出来的善逸也在这些天适应了师兄的起床时间,此时声音有些含糊地打招呼:“师兄总是起得好早。”
“谁跟你一样啊。懒猪。”
“我也跟师兄一起醒来了吗。不算懒啦。”
“哼。”
“呐,师兄。”善逸盯着旁边人一直在摸索椅子边角的动作,轻声开口:“师兄在紧张吗?担心之后没办法留在这里吗?”
狯岳轻轻蹙眉,不想回答师弟的问题。
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啊,关于昨天晚上的结果,小狯岳可以留下来哦。”
一人一咒灵闻声转身,夏油杰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夏油哥哥。”狯岳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唔,心里总是在想东西所以睡不大好,干脆就起床了。”夏油杰揉了揉小孩的头发,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昨天情况有些混乱所以没来得及和小狯岳你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小朋友。”
“抱歉,夏油哥哥。上回骗了你。”
“具体情况我都听悟讲过了。”夏油杰看着小朋友微微低下的脑袋,微笑着说:“当时小狯岳自己的情况很危险吧?能够想到那样的应对已经很聪明了。是我会赞赏的操作哦。”
“狯岳之前很辛苦吧?抱歉啊,那些同为咒术师的家伙们带给你了这么多苦难。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们能够补偿你。”夏油杰的语气微微有些低沉,提到咒术师的时候甚至少见地带了些迷茫。但他的话被狯岳打断了:
“如果说‘同为咒术师’就可以代替对方受过的话,那‘同为人类’,难道我们还要去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