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狯岳扯了扯嘴角,看向地面上像是烂泥一样趴着的人:“你还记得我吗?”
“其实之前已经忘记了,毕竟上回见你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诅咒师说话的速度有点慢,字节与字节之间黏连,让人听着不适极了。
“不过,这回来之前,我的雇主又让我回忆了一番我与你的渊源。”
“想问什么?两年前我带走你的细节?还是那恶心的总监部老东西雇佣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诅咒师看上去好像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现状着急,对狯岳这位苦主的问话也丝毫没有狡辩隐瞒的意思,反而积极配合。
狯岳一把扯住看上去想要扑到诅咒师身上将他撕碎的咒灵,在善逸愤怒又隐藏着担忧的视线中蹲了下来,双眼直视着地上的诅咒师。他问:“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问一件事。”
“那些家伙说我的母亲被诅咒师杀了。他们雇佣去杀我母亲的诅咒师,是不是你?”
“哦?哈哈哈哈哈!那种老东西恶心的手段被你发现了?你等等,让我想想,嗯……”
诅咒师似是很苦恼,一只试图用他那扭曲的手挠脑袋:“你的母亲……是黑色齐耳短发、茶色眼睛、带黑框眼镜的那位吗?”
狯岳神色没有波澜,依旧面无表情。
“看来不是啊……难道是灰紫色卷发、戴暗金色发圈,穿白色衬衫加半身裙的那位?”
“唔,这个也不是……”男人挠挠头,又挠挠头,“那你最起码告诉我头发的颜色吧?红色?金色?黑色?白色?这样我很难想啊……”
男人的手突然顿住,感受着手心里的东西,他的嘴角隐秘地翘了翘,突然恍然大悟道:
“啊,我想起来了。你的母亲跟你很像呢。”
男人的笑容恶意满满:“是黑色微卷披肩发,绿色眼睛,一直往警察局跑的那位女士吧?”
“听说是儿子失踪不见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很恍惚呢。很简单就被我杀……呃!!”
他触发咒物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蜷缩,一直面无表情的狯岳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刀,用最快的速度直直朝着面前男人的心脏插下去!
然而,他的刀尖还未插入这个令人恶心的男人的皮肤里,一道攻击就在与他手臂极近的位置落了下去。之后,狯岳亲眼看着男人的胸膛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报纸一样瘪了下去,等到他的刀尖插入时,男人已经完全没了气息。
狯岳的咒具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