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赶车赶的快些,晌午刚过一些就看到城门口了。
颠簸了一路,孙归宁让男朋友靠在他身上。此时刘长君抬起头,念到:抚阳城。
孙归宁正跟老许说:“直接奔医馆,老许请你吃鱼饭。”
“好嘞。”
孙归宁说完扭头看肩膀上的男朋友,一看心脏不由自主跳一下,近距离咋看咋好看,男朋友也看他,双目对视了会,孙归宁倒打一耙:“你别看我,我都忘了要问你什么。”
刘长君没来由含笑,很包容的笑意,说了声好。
孙归宁到有点‘闹不下去’,他刚才就是不好意思才这么说,正了神色,“你识字?不是说失忆了吗?”
“宁宁,我是忘了以前的事情,但脑子没坏。”刘长君说,去牵宁宁的手,“你该放心了。”
我放什么心。孙归宁想问,但看两人手握在一起,男朋友又开始摸他的掌心茧子,有点痒,但孙归宁没动,其实是知道的,在和刘长君相处中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他趁虚而入人家,不道德。
现在听刘长君这么说——
“那,就结婚,真的了。”孙归宁抬眼看回去。
刘长君回望,说:“好。早早挑日子。”
医馆是抚阳城老字号大医馆,大夫一看刘长君的脑袋就训他们怎么才来,又抚着胡须,问:“他的伤口谁处理的?”
“昨日在城外,我简单处理了,用艾草水放凉清理的。”孙归宁回话。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欣赏,嗯了声,“伤情重,外敷内养,半个月后再来,要是发热了及时送过来。”先是开了药方,递给身边学徒可以抓药了,而后让伤者坐好,他要再次清创,一边感叹:“他的外伤如此之重,按常理不好轻易挪动,你们还一路颠簸过来,真是命大。”
“他骑马颠了一路,又坐骡车颠了一路,还有大毛背着人——”孙归宁算了下,再看男朋友,这真是‘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的男朋友此时却说:“大夫,半个月伤可以好吗?出门见人待客那种。”
“你还要出门?!还要见客待人?!”大夫吹着胡子眼睛瞪直了。
孙归宁怕大夫,在哪个时代都怕,小动作拉了拉男友衣袖,算惹算惹,两个月后结婚也行。
男朋友笑的温和说:“我想和未婚夫尽早成婚,有劳大夫了。”
孙归宁:!
悄悄看了眼大夫脸色,特别铁青,不过嘴上说:“这半个月卧床休养,不要动怒,伤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