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俩是不是太草率了。”孙归宁先提起的话题。
要不从长计议?
“宁宁想悔婚?”
孙归宁听的笑出来,扭头看刘长君,“哈喽,咱俩不熟,你说的理直气壮,还以为我负心你八百年。”
“你就这么匆匆忙忙喜欢一个人吗。太快了。”
刘长君望着面前的小哥儿双眼,慢慢的认真的说:“你叫醒我时,我脑子很疼,闪过一点记忆现在也想不起来,那一瞬间,我的眼里只装下了你。”
“要是这样,那我占你便宜了。”孙归宁想。雏鸟情节?
刘长君一摇头就疼,干什么都缓慢的,思考说:“我虽是失去了记忆,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今日救我的是刚才走的一家四口,我会喜欢对方吗。”
那肯定不会了。孙归宁想。
“宁宁,你喜欢我……的样貌吗?”
孙归宁:!
孙归宁:……
不是,哥,你咋大喘气。
这么快速的咋喜欢,性格都不知道,但你要说是喜欢你的脸,那他就有话说了。
刘长君就看着面前小哥儿从侃侃而谈的坦荡,眨眼间,脸颊绯红,耳朵也红了,又故作镇定看前方,不去看他,他轻轻笑了下,小哥儿又回头看他,气势汹汹模样,却不可怕,特别特别鲜活可爱。
“你故意的!”孙归宁气的想咬刘长君一口,这人故意逗他,但他一看到刘长君的脸,又不争气的原谅了,说:“就,就那样吧。”
刘长君望着人,心里涌出一些热意来,想只是‘就那样吧’,那他要多多努力——
“嘿嘿嘿,其实我超吃你的脸,你往哪儿一横,我本来是对你的马心软,一看到你的样貌也顾不得马,显得我这个人见色忘小动物,还挺无情的,不过老许给马儿临终关怀了。”孙归宁说着,两人离得很近,近距离看刘长君样貌,是一种放大的美貌,很有冲击力,情不自禁嘴角上扬。
“你长得好好看啊。”
“结婚的话,我也不吃亏。”
“正好我爹八月过了三年,我也出了孝期。”
他这话一说,对面刘长君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看着他,他刚才的口吻可不像是‘爹死了三年我好伤心’,到有点‘幸好过了孝期’的快乐,对方也没斥责他不孝,言行不当。
看到这儿,孙归宁觉得和这人结婚,日子能过!
他最烦口口声声规矩礼教,平头小老百姓,没那么多规矩的,以前在孙家过日子,干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