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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几。
    “我一会回村求救,在孙伯家过一夜。”孙归宁下了主意就很利索,“你明日再来接我俩,车费两日的。”
    幸好从村里走了没多久,大概一个半小时吧,他一个人折返回去,大白天的没啥事。
    老许点点头,又有点迟疑,二哥儿怎么说也是个哥儿,“万一这郎君是个歹人——”
    孙归宁从腰间摸出了匕首。
    老许沉默,点头,爽快:“那行,明日我去老孙家接你。”
    一些橘子还有一葫芦水给孙归宁留这儿,之后老许赶着骡车回城。孙归宁拿着水葫芦,沾湿了手绢,给花花男人擦脸,越擦,心跳的越快。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孙归宁,你这是人之常情。
    男人刘长君生的真的好看,冷白皮,精致的如人偶,面无血色唇色也很浅淡——搁以后,俩人闲聊,刘长君听到这儿诧异看夫郎,说:我那会失血过多吧,你却觉得我冷白皮好看?
    孙归宁:……
    哑口无言,那、那见色起意,要是没有色,他大概率也是会救人的,不过不是现在这样方案,而是他守着粮车,老许骑着骡子回村喊人。这不是后来复盘,孙归宁越想越觉得当时色迷心窍,脑子糊涂了,以此证明自己对老公爱的不行不行。
    就说这会,孙归宁擦着人脸,对方长长如鸦羽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下。
    孙归宁心里一紧,另一手摸着匕首。
    “哈喽?刘长君?你醒了?”面上露出和善的笑。
    刘长君是谁?是叫他吗,男人头疼欲裂,脑子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叔父、长君江山交到……
    父子二人脸闪过,头一疼,记不起多的,也听不清说什么。
    孙归宁:花花男人拧着眉毛疼的样子也好看。
    心动是一回事,摸着匕首的手没移开半分。孙归宁凑近查看,说:“刘长君,你晕倒过去,你怎么样?要不先喝一口水?”
    秋末的阳光很是柔和,并不刺眼灼热,刘长君听见有人唤他,睁开眼,头还是很痛,压着眉眼睛半眯看向来人,对方……在笑,很关心,杏核眼亮晶晶的望着他,很明亮。
    “我不是坏人,我只是个路人,路过遇到你和你的马倒在这儿。”
    “我家人进城喊人去了。”孙归宁说。
    这人要是坏蛋,掂量掂量,他有同伙!
    刘长君身弱头疼难受,费劲想撑着起身,起不来,不知道牵扯到哪里,又低低的咳嗽,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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