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这些天最让我受不了的一点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宁可看着墙、看着地、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你就是不肯看我。”
“你刚才喝了我的水,乖乖让我摸了头发,我以为你终于软下来了。结果,你又变成这样……”
“哥哥,”他的指腹按在我嘴唇上,左右碾了一下,“我就在这里。我活着,我坐在你旁边,我在你身上留了那么多痕迹——”
“你看不到吗?你为什么总是要去看那些不在你眼前的东西?瑟默冬已经不在了,他死了,那个世界已经过去了。”
“你现在在这里,和我在一起,你能不能……”
他抵着我的额头:“你能不能就看着我?”
我闭上双眸,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我的意愿。
“咔哒——”有什么金属的东西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睁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黄金手|铐、黑色布条、皮革束带、一只带环的口|枷。
“你连恨我都懒得恨了,我在不在乎你都无所谓,我做什么你都无所谓……”
他蹲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好,那你也就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看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他拿起手铐,“我来就好。”
手腕被他拉过去的时候,我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
“你缩什么?”他掐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你不是无所谓吗?”
我没说话,知道无法反抗,索性彻底放空自己,不再管他。
宙斯仿佛更生气了。
他粗|暴地将我两只手腕都铐上金铐,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够我的手臂在身前活动,但不足以抬到头顶或伸向两侧。他拉着链子的末端,把两条链子并在一起,又扣上第三把锁,把它们固定在我小腹前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将链子调整到一个不会勒疼、但也绝对挣脱不开的松紧度,“以前你会骂我,会扇我,会掐着我的脖子说恨我,现在你却连话都不说了。”
“没关系,你不想,那就不用做。”
他拿起那块黑色的布条,叠了两折。随后他靠近我,一只膝盖抵在我身侧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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