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予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一段短暂的空白。
“我不是答应了和你去参加拍卖会？”江书予轻轻开口，像是怕自己呼吸打在周行知的脸上。
周行知忽然笑了，“当然不是这种夫妻义务。”他说。
江书予看着他英俊的面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副深邃的五官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面上爆红。
那张干净的、清冷的脸从浅粉变成了绯红。
周行知看着他这幅表情，终于忍耐不住，拇指按在他的下唇边缘，微微用力，把他的下巴向上抬起了一点。
炙热的唇压在了微凉的唇上，两人都是一颤。
那一瞬间，江书予的大脑里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紧张到无法呼吸。
“张开嘴巴。”身上的Alpha说着。
每一个字都带着震动，酥酥麻麻地落在他的唇上。然后他感受到唇齿间一道热意，从唇缝中挤进来，从舌尖卷上来。
不自觉中，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郁的青柠香和檀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脖颈上一痛，Alpha的信息素从脖颈处那个热辣的源头注入，全身的热潮缓解，渐渐失去了知觉。
*
早上醒来，江书予感受到头顶有一道呼吸，正沉沉地打在他的发丝。
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一个人的胸膛上，掌心下面是坚实而均匀的肌肉，腰上有一只手臂，紧紧揽着他。
周行知在睡梦中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江书予整个人被牢牢困在周行知温暖的、带着檀香味的怀抱里。
他挣扎着把手缩回来，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周行知被这阵动静给惊醒，已经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瞳仁在晨光里看着他。
“早。”周行知说，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低沉。
“早。”江书予说，然后飞快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冲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他看见镜子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自己。嘴唇也比平时红，带着一点微微的肿胀感。
他打开水，捧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更清醒些。
然后洗漱完毕，贴上阻断贴，状若无事地推门出去。
周行知已经坐起来了，他看着江书予的脸颊，然后视线移到他的脖颈：“还痛吗？”
江书予抿唇，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