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元百夫长被自己的战马甩下来,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骑兵踩断了脊椎,发出一声惨叫后再也没了动静。
短短片刻,北元先锋骑兵损失了四五千骑。
战场上到处是倒毙的人马,鲜血染红了泥土。
呼延苍脸色铁青,猛地转头看向呼延迟。
“你不是说查过了吗?不是说没有陷阱吗?”
呼延迟额头冒汗,脸色也难看得很。
“大哥,我亲自用神识扫过,那片地确实是普通的荒地,什么都没有——”
“那这是什么?”
呼延苍指着前方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怒声质问。
呼延迟说不出来了,他确实认真检查了,当时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大哥,是大燕的半圣。”
呼延迟忽然醒悟,咬牙切齿,
“肯定是慕容云海亲自出手了,他用阵法把陷阱的气息遮住了,所以我才没有发现?”
呼延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他咬了咬牙,“好一个慕容云海,好一个大燕,老夫就不该答应出来跟他们打野战。”
话音未落,大燕军阵中传来叶芸的命令声:“放箭!”
数千弓箭手同时松手,嗡嗡地响成一片。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倾泻在北元骑兵的头上。
被困在陷阱地带、阵型已乱的北元骑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射倒一片又一片。
“卑鄙,无耻。”
呼延迟怒吼道,声音里充斥着屈辱与不甘,
“说好了决战,却在这里设陷阱,大燕人言而无信,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周彦站在中军旗下,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战场,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北元人的耳朵里。
“呵呵,你们北元带四十万大军犯我边境,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不说卑鄙?
你屠我村庄、杀我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耻?
战场之上,胜者为王。你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大燕的百姓在看着,大燕的将士在看着,你今天就算说破天,也改变不了你们侵略者的嘴脸。”
呼延苍不仅是北元的老祖,同样是一个百战老将,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冷静,沉声下令,
“后队变前队,绕开陷阱区域,从两翼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