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小,但很厚,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很好。你继续待着。等大燕乱了,你还有用。” 萧石站起来,戴上兜帽,离开了右丞相府。 他走得很隐蔽,从后门出去,穿过几条小巷,确认没有人跟踪,才回到鸿胪寺。 他走的时候,陈元礼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 陈元礼关上门,回到桌前,拿起那本奏折,又放下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的“静水流深”四个字,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独孤狂站在鸿胪寺对面的屋顶上,从头看到尾。 “有意思。” 独孤狂自言自语,从屋顶上落下来,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