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所有禁军、凤凰卫的探查,径直落在庭院之中。
正是独孤狂。
他明知陈白可能是圣人强者,却依旧改不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大大咧咧地推开殿门,扯着嗓子喊道:
“瞎子,你喊我来干啥?”
陈白饮茶自若,对他的无礼丝毫不见恼怒,脸色平淡如初。
“大燕近期乱象丛生,我要你为大燕效力一段时间,镇压内乱。”
独孤狂愣了一下。
“你不是圣人吗?”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
“你自己要是想解决这些叛乱,不是很容易?
就这些势力里,哪个有圣人坐镇?
你一出马,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根本不需要我帮忙。”
“我不想完全暴露,打扰到以后的清净生活。”
“况且有些事,不需要我亲自出手。”
陈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独孤狂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理由,倒是挺有道理的。”
他又灌了一口酒,
“行吧。这个忙我帮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陈白点头。
“好。”
独孤狂把酒葫芦系回腰间,翘起二郎腿,四处张望了一番。
“嫂子呢?不在这院里?”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慕容璃月走了进来。
她的神色还有些疲惫,朝堂上的争论让她头疼了一整天。
她本想来清宁阁坐坐,和陈白说说话,也许他能给出什么好建议。
她走进来,第一眼看见了陈白,第二眼看见了坐在他对面的独孤狂。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是?”
陈白正要开口,独孤狂已经站起身了。
他拱手,咧嘴一笑。
“在下独孤狂,见过嫂子。”
慕容璃月愣住了。
嫂子?她看着独孤狂,脑子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
独孤狂,独孤狂——她猛地睁大眼睛。
“你是独孤狂?百年前那个剑魔?”
独孤狂脸皮本就极厚,闻言哈哈一笑:
“若是嫂子心中没有第二个剑魔,那想必就是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璃月满心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