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把小兔贴在胸口,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声音软软糯糯:
“爹爹,那些坏人呢?再也不会来了对不对?”
“没了。”
陈白语气平淡,但却能让人无比安心,
“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们。”
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木雕小兔,不再多问,安安静静靠着他。
屋内一时静谧,唯有窗外的风拂过枝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慕容墨放下笔,将写好“大燕江山”的宣纸轻轻吹干,双手捧着,走到陈白面前。
“父亲,您看孩儿的字。”
陈白伸手接过,指尖抚过纸上的字迹,轻声夸赞:
“笔力稳了,写得很好。”
慕容墨紧绷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小心翼翼将宣纸折好,收入袖中,又坐回书案前,拿起书本静静翻看。
慕容璃月将这温馨一幕尽收眼底,心头的紧绷渐渐舒缓,随即又覆上一层冷意。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帝王的威严。
“朕已经命萧凤鸢彻查皇宫,上至总管太监,下至洒扫宫女、侍卫,所有人的底细都要重新核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她拍了一下桌面,眼神锐利:
“刺杀太子公主,祸乱宫闱,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陈白抬眸,轻轻点头:
“做得对,宫禁安稳,才是朝堂根基。”
慕容璃月看着他,紧绷的脸上微微笑了笑。
“朕先回御书房处理政事,傍晚再过来,陪你们一起用晚膳。”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榻上的儿女,又看向静坐的陈白,目光温柔,随即推门离去。
清宁阁内,再次恢复了安宁。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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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御书房内。
沈青已经回来,把望海城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那东西比你强很多?”
“是。”
沈青的声音很稳,
“它要想追臣的话,臣跑不掉,但它没有。好像是在忌惮什么。”
慕容璃月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眉头微皱。
海族,他们不是在深海隐世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浅海地带?
它们来做什么?忌惮什么?
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