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海慈祥的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走进屋里,在陈白对面坐下,看了他很久。
“你就是陈白。”
他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威严。
陈白点头。
“老祖。”
慕容云海看着他。
“老夫闭关二十年,出关后听璃月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她说你医术高明,治过瘟疫,解过蛊毒。
她说你教两个孩子武功,教得很好。
她说你帮她出主意,解决了很多难题。”
“但她没有说,你就是那尊半圣。”
陈白没有说话。
慕容云海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
“斩杀慕容谨的剑光,和灭杀京城妖物的剑光,是你做的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陈白听得出底下的东西。
“老夫闭关二十年,自认为突破半圣圆满已经很了不起了。
没想到,你比老夫藏得还深。”
陈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老祖过奖。”
慕容云海忽然笑了,带着真诚。
“老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老夫是来谢谢你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练拳的两个孩子。
“你救了璃月,救了两个孩子,救了大燕。
老夫这个做祖父的,欠你一声谢谢。”
他转身,看着陈白。
“谢谢。”
陈白没有说话。
慕容云海走到门口,停下。
“陈白。”
“嗯。”
“璃月那丫头,从小要强。
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自己扛。
她当了十年皇帝,老祖没帮上什么忙。
以后,有你在她身边,老祖放心了。”
他推门出去,陈白坐在窗前,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外,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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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五,望海城。
海面上风平浪静,但渔民们不敢出海。
半个月前,老张头出海,再也没回来。
他的船被冲上岸,船底有个大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撞穿的。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半个月,失踪了九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