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按在男人头顶上。
“搜魂。”
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眼睛翻白，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白的神识入侵他的脑海，撕开记忆的闸门，将里面的东西一一翻检。
魔门在皇城周边的三个据点。
每个据点的人数、实力、布防。
还有——他不知道魔门总部在哪。
魔门隐藏得太深了，连他这个通玄境的强者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少外围的消息，足够让慕容璃月拔掉魔门在大燕的几颗钉子。
陈白收回手，一掌拍下。男人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散在夜风里。
他转身，拄着竹杖，不紧不慢地走出巷子。
身后，七具尸体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连血迹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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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三，清晨。御书房。
慕容璃月推开门，走到书案前坐下。
她刚拿起第一本奏折，忽然停住了。
案上多了一张纸条。
不是奏折，不是密报，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白纸，就压在她昨晚批到一半的奏折下面。
她昨晚走的时候，还没有这张纸。
她放下奏折，拿起纸条，展开。
纸上写满了字，字迹清隽工整，一笔一划。
“西侧青峰山，魔门据点，三百人左右，通玄境一人坐镇。
北侧黑风岭，魔门据点，两百人左右，通玄境无，法相境四人。
东邙山废弃矿洞，魔门据点，大概一九十人，法相境境两人……”
慕容璃月看完最后一个字，把纸条放下，沉默了很久。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来人。”
萧凤鸢推门进来。
“陛下。”
慕容璃月把纸条递给她。
“看看这个。”
萧凤鸢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陛下，这是——”
“不知道。”
慕容璃月起身，走到窗前，“今天早上出现在朕的案上的。”
萧凤鸢沉默了一会儿。
“会不会是那位前辈？”
慕容璃月没有回答。
她想起那道剑光，想起那个拄着竹杖的男人，想起他说的“不会的可以学”。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