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的是大燕的西方三州。赫连将军,你能做到吗?”
赫连铁树单膝跪地。
“臣,必不辱命。”
九月初八,西夏边境。大营。
四十万大军在苍茫的草原上铺开,营帐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篝火如星,将夜空映成暗红色。
战马在围栏里低声嘶鸣,铁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中军大帐内,赫连铁树站在沙盘前。
沙盘上标注着大燕西方的每一座城池、每一条河流、每一处关隘。
这些情报可是越王亲自送来的,说是诚意。
守军人数、将领性格、粮草储备、城墙高度——全在上面。
“将军。”
副将掀帘进来,“越王又来信了。”
赫连铁树接过信,展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九月十一,辰时,佯攻西凉关。”
他把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成灰烬。
“传令下去,”
他转身,“三军开拔。九月十一,辰时,兵临西凉关。”
九月十一,辰时。西凉关。
守将赵铁山站在城头,望着远处的地平线。
天边有一条黑线,正在变粗,变宽。
大地在颤抖,战马在城下嘶鸣,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刀枪。
“将军。”
副将冲上城头,脸色煞白,“西夏人打过来了,至少四十万。”
赵铁山没有说话,他看见了。
四十万大军,铺天盖地,正朝西凉关冲来。
“放箭。”
他嘶声喊道。
箭支接天蔽日,落入西夏人的阵中。
但四十万人太多了,箭支射倒一批,后面又冲上来更多。
西夏人冲到城下,架起云梯,撞开城门。
赵铁山拔刀,冲进敌阵。
他杀了七个,八个,九个。
刀砍卷了,换一把继续砍。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脚下的血越来越厚。
“将军!守不住了!撤吧!”
赵铁山一刀砍翻面前的敌人,回头看了一眼城头。
大燕的旗帜还在,但旗杆已经歪了,被血浸透了。
“撤!”他咬牙,“退往凉州城。”
九月十三,凉州城。
慕容涛站在城头,望着城下黑压压的西夏大军。
他的脸上全是血——不是他的,是身边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