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亮起,一个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查到了吗?”
中年男子摇头。
“没有,那个帝君,没有修为。
就是一个普通人。那道剑光,不是他出的手。”
玉牌那边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不是他,就是别人。京城里还藏着一位半圣。找到他。”
“是。”
中年男子收起玉牌,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胸口忽然一痛。
他低头看去,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一把刀在体内搅动。
“怎……怎么回事……”
他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下一刻,一道剑气从他的胸口破体而出。
他低头看着那个血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
话没说完,他倒在地上,死了。
清宁阁中,陈白放下茶盏。
剑气爆发的瞬间,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那枚玉牌的位置。
城外三十里,破庙。
还有玉牌那头——更远的地方。
他放下茶盏,神识沿着玉牌的方向延伸。
一百公里、两百公里、三百公里——最终,他看到了。
一座藏在深山中的据点。
不是魔门的总部,但也不小。
几百人,全是先天境以上。
还有两个通玄境坐镇。
他看着那座据点,收回神识,没有动手。
一个据点而已,拔了还有下一个。
他要的是魔门的老巢。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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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西北。青阳宗。
大殿内,烛火摇曳。
周鹤鸣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久久不语。
立派千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放下密报,闭上眼睛。
“宗主。”
一个长老推门进来,“有人来访。”
周鹤鸣皱眉。
“谁?”
“越王府的人。”
周鹤鸣微微顿了一下。
越王慕容涛,大燕西方藩王,手握三十万边军,拱卫边疆几十年,从未出过差错。
他是大燕的战神,百姓心中的英雄。
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