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藩王各怀心思,五大宗门面和心不和,现在魔门又冒出来了。”
慕容璃月停下脚步,看着夜未央。
“把魔门的事,列为最高机密。明月阁全力追查,找到他们的老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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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清宁阁。
慕容璃月推门进来时,陈白正在窗前喝茶。
两个孩子不在院子里。
“我需要跟你说件事。”
她在对面坐下,把白云山庄灭门案和魔门的事说了一遍。
陈白听着,没有说话。
“大燕现在四面皆敌,现在又多了个魔门。”
慕容璃月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疲惫,
“朕有时候在想,大燕还能撑多久。”
陈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大燕存在了上千年。
北元打过多少次?大梁打过多少次?藩王造过多少次反?宗门闹过多少次?”
陈白放下茶盏,“都没灭。”
慕容璃月愣了一下。
“这次也不会。”陈白说。
慕容璃月看着他,平淡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倒是比朕还自信。”
陈白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我想在皇城开个医馆。”
慕容璃月一怔。
“开医馆?”
“在青石镇开了七年,习惯了。”
陈白端起茶盏,“天天待在宫里,闷。”
慕容璃月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是帝君。在皇城脚下开医馆,不怕丢人?”
陈白想了想。
“治病救人,不丢人。”
慕容璃月笑了。
“行,你开。朕让萧凤鸢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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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十,皇城脚下。
一间医馆开张了。
匾额上写着三个字——“百草堂”。
没有鞭炮,没有贺客。
只有一个盲眼郎中坐在诊台后面,闭着眼,拄着杖,白衣洁净。
门口的告示写着:
“百草堂开诊,主治疑难杂症。诊金视病情而定,贫者可赊欠。”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帝君在皇城脚下开了间医馆!”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