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像印刷出来的一样。
周小坤笑了。
“谢谢小师弟。”
他把纸折好,小心地收进怀中。
陈白坐在窗前,看着这一幕,淡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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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一,南下的官道上。
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车厢里堆满了药材和书籍,周小坤靠在车壁上,手里翻着一本《南疆异毒录》。
这是他爹留给他的,书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车外传来马蹄声。
他掀开车帘,看见一队商队从旁边经过。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络腮胡子,腰间挂着一柄大刀。
“小兄弟,一个人赶路?”那汉子勒住马,笑着问。
周小坤点头。
“去南疆。”
“巧了,我们也去南疆。路上不太平,要不要一起走?”
周小坤想了想,点头。
“好。多谢大哥。”
那汉子爽朗一笑,招呼商队放慢速度,让周小坤的马车跟在后面。
“小兄弟怎么称呼?”
“姓周,周小坤。”
“周兄弟,我叫铁虎,做皮货生意的。这条路走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走。”
铁虎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
“不过最近这段路不太平。听说山里有股土匪,专抢过往商客。”
周小坤心中一紧。
“官府不管吗?”
铁虎嗤笑一声。
“官府?那些当官的,收了税就不管事了。
前些天陕州闹旱灾,朝廷先拨了小部分的应急粮,结果呢?粮食到百姓手里还剩几粒?”
周小坤沉默。
他在南疆时就听说过,大燕的官场,远没有京城看上去那么光鲜。
铁虎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害怕,笑道:“别怕,有铁大哥在。那几个毛贼,还不在话下。”
周小坤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摸了摸袖中那包药粉——那是他临行前配的,用南疆的断肠草和几种毒虫磨成。
师父教过他以毒攻毒,也教过他防身的手段。
有些东西,不需要武功也能用。
五月十二,傍晚。桐山脚下。
商队在桐山脚下扎营。铁虎带着几个伙计去打水,周小坤留在营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