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夜的凤凰卫增加了一倍。
萧凤鸢更是亲自守在慕容璃月的房门外,寸步不离。
陈白回到厢房,重新盘膝坐下。
他没有睡意,神识铺展开,覆盖了整个驿站及其周边范围。
发现没什么问题后,陈白收回神识,开始调息。
剑圣境的修为在体内缓缓流转,如江河奔涌。
却又控制在极细微的程度,不泄露丝毫气息。
这是七年来的习惯——以普通郎中的身份生活。
就不能展露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
但若真到了危急关头……
陈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竹杖。
他不会让慕容璃月出事。
不仅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更因为那一夜之后,他们之间已有了斩不断的因果。
至于恭亲王……
陈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若此人不知死活,继续纠缠。
他不介意在进京之前,先替慕容璃月除掉这个隐患。
当然,得用“核理”的方式。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队伍早早启程。
马车上,慕容璃月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似乎昨晚的刺杀并未影响她的心情。
她甚至让萧凤鸢准备了茶具,在车厢里煮起茶来。
炭炉上的小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茶香在车厢内弥漫。
“尝尝,江南今年的新茶。”
慕容璃月斟了一杯,推到陈白面前。
陈白接过,轻抿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好茶。”
“宫里的贡品。”
慕容璃月自己也喝了一口,
“但我更喜欢在宫外喝茶。
宫里喝茶,总是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陈白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没有接话。
马车继续北行,官道上的积雪渐渐变薄,露出下面的青石板。
路旁的景色也从南方的丘陵缓坡,逐渐变成北方的平原旷野。
“昨晚的事,你怎么看?”
慕容璃月忽然问。
“恭亲王急了。”
陈白放下茶杯,
“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你此行的具体目的。
否则,派来的就不会是六个死士,而是更周密的计划。”
慕容璃月点头: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