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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下午,在一班的教室里,闻灵听说了很多和蔚铮有关的八卦。
比如,蔚铮今天终于来学校了,居然还穿了校服、戴了胸牌。
比如,蔚铮又在教室里昏睡了一上午,十六班的班主任忍无可忍,下午一进班就把他拽到了走廊里罚站。
再比如,蔚铮每个课间都来一班的门口乱晃,疑似图谋不轨,估计是盯上了哪位惹到他的尖子生,又想打人了。
闻灵站在教室的过道里,一边收生物作业,一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难道他以前来学校从来都不穿校服,也不戴胸牌吗?在教室里昏睡一上午,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这么能睡吗?至于他为什么每个课间都来一班的门口乱晃,疑似图谋不轨,她也挺好奇的,他总来乱晃干嘛?一班有人搭理他吗?
“你怎么总来我们班门口乱晃?”她抱着收齐的生物作业,刚走出教室,抬头就看到了靠在走廊窗台上拎着一瓶汽水盯着一班的门口发呆的蔚铮。
“没事儿闲的。”他回答得十分自然轻松。
“你不是昏睡了一上午吗?怎么不接着昏睡了?”她眨着眼睛问他。
“我倒是想睡,你往我校服上喷的什么香水啊?味儿这么冲,熏得我睡不着。”
“铃兰花香的。”她说,“早知道这么管用,我就应该把一整瓶香水全倒上,省得你昏睡不醒。”
“闻灵。”他被气笑了,喊她的名字,“我今天怎么昏睡的?昨晚是谁给你看点滴看到后半夜?挺会恩将仇报的是吧?”
她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索性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作业本一口气全部塞进他怀里:“既然你这么闲,那我给你找点儿事干。”
“帮我把这些作业送到年级办公室尤主任的办公桌上,去吧!”
她说完,抢走他手里刚买的白桃味汽水,正准备拧开喝,忽然想到了什么,握着汽水瓶把胳膊伸得老远,边拧瓶盖边侧过身躲避,防止喷出来的泡沫再溅到自己脸上。
还没等她把瓶盖拧开,她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蔚铮的笑声。他抱着一摞作业,目光盯着她手上的动作,笑得肆无忌惮,连肩膀都一颤一颤的。
她脸颊微微泛红,看到他把作业放在窗台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汽水瓶,轻而易举地拧开瓶盖,把汽水递给了她。
“怎么?就因为瓶盖是我拧开的,所以嫌脏又要扔?”见她不肯接,他挑眉问道。
这人果然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