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得离谱。
方才口中那个“不怂”之人,已然登门而至。
金铃朝外望去,扬声道:“是火麒麟来了!”
火麒麟的骤然到访,让白璎婪莫名生出几分拘谨局促。
面对坦然向她告白的阿凌,她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从前她待人向来直白,唯独此刻心思辗转,一言一行都变得小心翼翼。
“璎婪?”阿凌见她垂眸不语,轻声再唤。
“嗯。”
白璎婪勉强应声,抬头匆匆对上他的视线,又慌乱羞怯地迅速移开。
一旁的金铃心思剔透。
往日火麒麟登门,招招素来欢喜相迎,爽朗又亲近,今日这般局促闪躲的模样,实在反常至极。
他歪着脑袋,满心疑惑地出声:“招招,火麒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这么拘谨?”
“我、我没有!”白璎婪结巴着反驳。
金铃见状,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你这反应,跟我敷衍少主的时候一模一样!难不成……火麒麟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大胆告白的‘不怂’之人?!”
金铃一语戳中。
白璎婪心头大慌,飞速从袖中摸出一块煎饼,不由分说塞进金铃嘴里,慌忙堵住他的话头。
“唔!”
金铃猝不及防被堵住嘴,鼓着腮帮子,费劲巴巴地把煎饼扯出来,又惊又气:“你什么时候偷拿了我的煎饼?难怪我今早数着少了一块!”
“嘻嘻,对不住嘛。”白璎婪讪讪挠头,小声赔笑,“我昨夜没怎么吃东西,方才太饿了。”
“算了算了,本来就是留着给你吃的。”金铃无奈叹气,随即又认真叮嘱,“但你可别再随手拿东西了,要是被少主撞见,又要罚你了。”
“绝对不会了!”白璎婪站得笔直。
火麒麟看向金铃,“你方才说的‘不怂’,是什么意思?”
白璎婪心头一紧,立刻对着金铃疯狂摇头,眼神急切地拼命示意他别多言。
奈何金铃是个十足的直肠子,半点没看懂她慌乱的暗示,直言不讳:“就是方才招招跟我念叨,说有人跟她告白,我还夸那人坦荡勇敢、一点不怂呢!我刚刚看你过来,就随口猜猜,是不是你!”
他说得随意坦荡,全然没察觉身侧白璎婪快要冒烟的窘迫。
火麒麟闻言,明显一怔。
他未曾想,自己隐秘赤诚的告白,竟这般轻易被旁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