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婪闻言,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衫。
昨夜她人事不省,醒来后便一直昏沉休养,竟是全然忘了更换衣物,身上依旧是昨日那套灰色短打。
她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瞧我倒是忘了跟你说。”老板娘笑着继续开口,“昨夜你昏迷不醒,是你家公子特意托我帮你更衣歇息。我翻了你的行囊,就只剩这一套干净衣物,和你原先穿的一模一样,没办法,只能照旧给你换上了。”
白璎婪豁然抬头,“原来是这样……那昨夜,是老板娘一直照看我?”
老板娘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笑意更深,颇有几分看破风月的通透:“我后半夜里便回房歇息了,后半夜一直守着你的,是你家这位贴心公子。”
白璎婪的目光猛地落回赵玄章身上。
昨夜唇上那温柔缱绻的触感,瞬间席卷脑海,清晰得仿佛历历在目。
她连忙垂下眼眸,紧紧抿住泛红的唇瓣,指尖攥得被褥微微发皱。
“你们二人慢慢说话,我先下楼忙活了。”
老板娘说着便转身退至门口,抬手示意立在门边的赵玄章:“公子快些进去吧,我替你们把门关上,不打扰你们独处。”
赵玄章闻言,身形微微一侧,猝不及防对上了老板娘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下一瞬,老板娘俏皮地朝他眨了下单眼,眼底的了然与戏谑不言而喻。
赵玄章眉峰微挑。
这老板娘无端眨眼,又是在笑什么?
“咔哒——”
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也将一室暧昧静谧的氛围彻底困住。
屋内骤然落针可闻,寂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了老板娘从中调和说笑,原本微妙暧昧的气氛被无限放大。
缠缠绕绕,将两人紧紧裹挟。
白璎婪浑身紧绷,半分松弛不得,垂着的视线死死落在身前的被褥上,纤细的指尖死死攥着布面,指节微微泛白。
她今日的反常尽写在眉眼之间,太过明显。纵使赵玄章素来清冷寡言,此刻也定然看出她心底的波澜。
“你……”
话音才刚起,便被白璎婪骤然打断。
“老大。”
她屏住呼吸,将盘旋在心底一整夜的疑问道出:“你昨晚,是不是亲了我?”
满室寂静。
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热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