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婪摇头:“没有。”
“我们要带上金宝。”
“是因为金宝能保护我们?”
“嗯。”
忆起昔日在地府,白璎婪不慎走失的那刻,赵玄章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种骤然心慌不安的滋味,他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有金宝相伴,至少能护她安危,这样他行动也更为心安。
也不知金宝何时才到,白璎婪百无聊赖,趴在客栈二楼栏杆上张望。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跑回房间,取来一个油纸包下楼,轻轻放在柜台之上。
“这是糖糕,送给你们吃的,很甜。”她笑得一脸纯粹。
老板娘拿起油纸包,眉眼含笑道:“真是个贴心的小姑娘。”
白璎婪目光定在她手里拿回来的空茶杯,问出心底的困惑:“老板娘,老板说茶淡,却都喝光。你说,他究竟是喜欢喝,还是不喜欢?”
“他性子内敛,心里话从不会挂在嘴边。”老板娘莞尔,“很多心意,不说,不代表不欢喜。”
白璎婪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拾级而上。
行至隔壁房外,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不说,不代表不欢喜。
抬手叩门。
“进来。”
赵玄章正静坐调息,闻声睁开眼眸,话语刚起,便见少女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静静望着自己。
“老大。”
“嗯。”
她问他:“那杯茶,你喝完了对不对?”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赵玄章扫了她一眼,“喝完了。”
“会不会觉得苦?”
少女眼前一亮,眸子里藏着紧张与期待。
赵玄章不明她的心思,如实回道:“不苦。”
下一秒,明媚的笑容骤然绽在她脸上,鲜活又热烈,倒让赵玄章一时怔忡。
“怎么了?”
白璎婪回过神来正要开口,彼时一只金狻霎时出现于眼前,立在她和赵玄章之间。
“少主。”
“金宝,你来啦!”白璎婪兴奋不已,小跑上前想给他拥抱,不料扑了个空。
金宝先是一愣,后不知怎么的,心虚感油然而生,眼神瞟到了赵玄章的脸上。
见他黑着脸不作声,金宝顿感无奈:“招招,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摸不着东西?”
“不好意思,看见你太高兴了,一时就忘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