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心情完全平复,白璎婪是时候跟它道别:“谢谢你,我记得以前,你也是这样安慰我的。”
驺吾了然颔首,静静目送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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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璎婪早有心理准备,继续接受火麒麟和赵玄章的狂风骤雨。可这次折返,气氛却反常的平静。
两人像是默契达成了某种缄默的约定,谁也未提方才的事。
火麒麟默许了她要随赵玄章回承光殿的决定,只是白璎婪每每余光扫过他,总能看见往日身姿挺拔、意气桀骜的少年仿佛染上几分落寞。白璎婪只觉喉间微微发涩,心头堵着说不出的别扭。
一旁的小风心思剔透,早已将她左右为难的神色尽收眼底,连忙快步上前,轻轻牵住她微凉的掌心,软声宽慰:“璎婪姐姐别发愁啦,跟着自己的心意走就好。契约不过是一纸羁绊,从来困不住你的脚步。你就算去了承光殿,也可以常常回瑞兽渊来看我们,看我和阿凌哥哥。少财神位高心宽,素来胸襟阔达,定然不会拘着你,更不会不许你探望亲友的。”
赵玄章立在不远处,淡淡抬眸扫了她们一眼,墨色瞳眸深浅难辨,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火麒麟忽而道:“璎婪,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小风立刻心领神会,飞快松开手,机灵地往后退了两步,笑着打圆场:“那你们去那边僻静处好好说!我和少财神在这儿等着!”
“什么话,需得避着人?”
始终沉默的赵玄章此刻终于出声,语调清冷淡漠,目光沉沉落在火麒麟身上,淡淡打量。
火麒麟却不怕他,只回头扬了下下巴:“悄悄话。”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上前,轻轻拽住白璎婪的衣袖,带着她缓步走向另一处静谧之地。
青石小径蜿蜒,周遭古木遮天,隔绝了外头的天光与人声。
原地只剩下赵玄章与小风二人。
男人一身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背对着林间离去的两道身影,指尖悄然攥紧,衣料被捏出浅浅褶皱。
他心底翻来覆去,无数个念头都在叫嚣着上前拦下,不想让他们独处半分。可与生俱来的高傲矜贵、还有那点不肯外露的偏执自尊,死死困住了他。
他素来运筹帷幄、从容自持,从来做不出这般挽留纠缠、落人把柄的姿态。
终究只能硬生生按捺住所有心绪,静默伫立。
小风站在一旁,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