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于心头翻涌,他紧攥拳头,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叫嚣。
不可能,绝不可能!
自己是神,而她是瑞兽。
契约在身,她本就是他的所有物,他又怎会对一只小貔貅产生异样的情感?
赵玄章立在逆光的树荫下,墨眸沉沉,视线紧锁二人亲昵的身影。
袖袍一拂,他默然转过身,不愿再看眼前温存光景。
回身刹那,一道熟识纹路陡然落入眼底。眸光倏然微凝,他下意识上前半步,低头细细打量。
纷乱交错的杂乱线条里,赫然藏着一枚与他衣袂袖口完全重合的纹样。
原来那道怎么也无法抹去的印记,竟是白璎婪亲手所留,可她却隐瞒此事,这是为何?
小风余光随时留意身后之人的动静,随后她悄悄侧过脑袋,飞快瞥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赵玄章。
对方身姿挺拔如松,一身衣袂染着山间清辉,偏偏眉眼冰冷周身气场迫人,半点松弛笑意皆无。
小风偷偷缩了缩肩,压着声音凑到白璎婪与火麒麟身侧,小声嘀咕:“璎婪姐姐,你家老大怎么一直板着张脸呀?”
仅是远远看着那道冷漠孤峭的身影,她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惴惴不安。
方才一路上,她极尽地主之谊,认认真真领着众人逛遍瑞兽渊。从苍林古木到灵溪奇石,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皆细细介绍,半点不敢怠慢。
这位矜贵淡漠的少财神自始至终面色沉沉,不见半分愉悦,倒像是此间满目灵秀景致,皆入不了他的眼。
可深思一层,小风转而念道:“不过,少财神对我们那点孩童往事不感兴趣,倒也正常不过。”
白璎婪垂着纤长的眼睫,不敢回头去望赵玄章的神色,心底门清,多少猜到个中缘由。
她指尖轻轻攥了攥袖口,心虚道:“老大应当还在生我的气,我这次心血来潮回瑞兽渊,走得仓促,都没同他报备。”
火麒麟听后当即蹙眉,往日的温润皆抛诸脑后,替她愤愤不平道:“这是什么道理?天地辽阔,山海自由,你想去哪里,本就是你的自由,何须这般畏畏缩缩?”
他停顿片刻,语声愈沉:“不过是一纸共生契约牵绊,难道他赵玄章的殿宇,还能成了困你的牢笼,将你永世囚在身侧不成?”
白璎婪微微一怔,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落寞颓然悄然铺展在眉眼之间。
小风瞧她这般难过模样,于心不忍,连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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