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适?”她抬眸细看,竟见他额间凝着细碎汗珠,瞧着当真虚弱不已。
赵玄章紧抿薄唇,声线低弱:“只觉浑身难受。”
“你细说症状,我也好想法子为你舒缓。”
“我忽然感觉周身寒凉刺骨。”
“冷?”白璎婪灵光一闪,“我有办法!”
赵玄章微微掀眸,故作淡然散漫,低声问道:“哦?什么办法?”
一枚莹润暖玉自少女唇间滚落而出,通体凝着淡淡的柔光,质地细腻如羊脂,泛着清透温润的月华色泽。
玉身萦绕着缕缕清甜温软的灵气,暖意丝丝缕缕漫散开,非但驱寒安神,还裹着白璎婪独有的清浅气息,温煦又勾人。
她也不知为何,方才情急之下,金气凝在喉间,竟自然而然聚成了这枚暖玉。
白璎婪将暖玉递去,“老大,给你。”
“这是?”
“有了它,你就不怕冷了!”
暖玉落在他掌心时温温软软,触手生暖,澄澈玉色衬得愈发雅致动人。
赵玄章心底悄然一动。
这物件不单灵气醇厚,更是由她吐纳蕴养而出,沾着她一身软嫩气韵。
在他眼里,这远比世间任何奇珍异宝都要诱人,引得他心底泛起阵阵酥痒贪恋,只想将这枚带着她气息的暖玉牢牢攥在手中。
“老大,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赵玄章喉间莫名泛起一阵浅浅酸涩,“如今你吐宝物,似是又娴熟了几分?”
“没办法,照顾老大要紧!况且我生病时,金铃还教了我不少法子呢!”说罢白璎婪依着平日金铃照料人的模样,抬着手便想去探一探他的额头,想辨清他身子是否真的无恙。
赵玄章下意识微微侧身阻拦:“不必这般。”
躲闪之间,白璎婪的指尖还是不慎擦过他的手背,触到一片温热干爽。
她心头陡然生疑,抬眸静静端详眼前之人。
先前紧蹙的眉头早已舒展,方才额上的汗珠也早已散尽。
再瞧他握着暖玉的手,指尖正细细摩挲玉面,眼底藏不住得逞了的淡淡笑意,哪里还有半分体弱不适的颓靡姿态。
莫非,老大从头到尾都是佯装畏寒难受?
可转念一想,她连忙摇了摇头,暗自否决。
难道他是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存心哄自己拿出日日贴身蕴养的暖玉?
这个念头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