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当即应声答应,可转头见赵玄章并无离开荒坟的意思,不由得满心疑惑:“少主,那您呢?”
“我去找土地公。”
赵玄章解下胸前玉牌,轻轻系在白璎婪身上,语气淡淡叮嘱:“看好他们。”
“是,少主。”
临走之际,赵玄章虽未曾侧目去看,却能感受到身后的灼灼目光。
那般炙热真切,绝非错觉。
他心底不由得暗忖,这小家伙脑子里,整日到底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正暗自思忖间,身后忽然飘来白璎婪软糯的嗓音:“老大,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赵玄章只微微颔首,没有回头。
在白璎婪眼里,眼下赵玄章是要去处理天大的难事,但在赵玄章看来,自己不过是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荒坟阴风卷过,土地公没料到赵玄章竟折返而来,当场惊得语气发颤,结结巴巴:“少、少财神!”
赵玄章神色淡然:“上回我们的话,还没说完。”
“少财神可真会开玩笑,我们不、不是早就说完了吗?”土地公脸色慌张,牙关微颤,眼神慌乱地四处逡巡,分明在暗自忌惮什么人。
赵玄章眸色微眯:“你慌什么?是苏禄胁迫你了?”
土地公闻言瞬间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少财神,这、这可不兴胡说啊!”
“怎么,怕苏禄回头找你算账?”
赵玄章步步紧逼,半点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吓得土地公连连后退。
“小仙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少财神,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为难?”
赵玄章眼神玩味,后眸光一沉,斩钉截铁道:“你若不肯老实交代,只怕还没等到苏禄寻仇,天庭的责罚,便先一步落到你头上了。”
土地公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声哀求:“饶命啊!少财神!我、我不能说!这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选择权,在你手上。”
*
承光殿内。
元的灵核静卧在白璎婪掌心,缕缕黑气若隐若现,如同濒死之人微弱的喘息。
那怎么看都不像是吉祥之物,白璎婪却丝毫不在意。
“你是不是很难受?”她放轻声音,小声询问。
掌心的灵核轻轻一颤,似是回应。
金铃瞧着她自顾自低语,全然不知她在跟谁说话,满心好奇凑上前:“招招,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