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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行径,又有什么分别?
他缓缓阖上眼眸,心绪微沉。
片刻后又自忖。
不一样。
至少眼下,她是心甘情愿的。
暂且,是如此。
*
“少主,这背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禄借助元的本事,将阴市暗财注入其灵脉,化作五谷,再借名下商号低价囤粮、高价倒卖。如此一来,来路不正的脏银,便悄无声息变成了干干净净的正经税银。”
“我记得,那些商号的幕后东家根本无从追查,留存的账本也全是伪造的假账。”
“不错。”
赵玄章与金宝交谈间,卧在榻上的白璎婪已然苏醒过来,迷迷糊糊听到对话。
金铃似懂非懂,挠了挠头:“这不就是把臭钱换成香的了?”
如此形容也无不妥,赵玄章颔首:“大抵是这般道理。”
一旁的白璎婪揉着惺忪睡眼,轻声插了一句:“嗯?可我闻着,还是臭的呀……”
金铃随即大笑:“那招招就是专门闻臭的!”
“才不是呢!”白璎婪瘪嘴道。
金宝看了旁边一眼:“原来,招招醒了。”
金铃忽而想起什么,连忙递去吃食,“招招,快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谢谢金铃。”白璎婪乖乖接过。
“少主,既然那些粮食是邪财所化,您直接运仙力探查分辨便是。”
赵玄章缓缓摇头,“邪财经元的灵脉转化炼化,早已隐去一身阴邪戾气,凭我的仙力不能将其尽数辨出。但招招不一样,她能一眼识破、闻出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