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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小声说:“姐姐们说是……见世面的地方。”
赵玄章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某根弦上岌岌可危地摇晃。
他不敢想,若再晚来一步,她会被人哄骗着做出什么事。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
他不由自主攥紧了袖中的拳,指节泛白。
他想质问她为何要来这种地方,想厉声告诉她这里是什么腌臢所在,可看着她懵懂的、还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脸,那些话统统堵在喉间,化作一股不知该往何处发作的无名火。
更令他恼火的是,方才那龟奴的一番话,分明是将他也当成了那等轻浮之人。
他一向清正自持,何曾被人如此误会过?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眼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貔貅。
“回去。”他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嗓音喑哑,伸手拉她的手腕。
“你……”
老鸨还未来得及让白璎婪画押签订卖身契,只好眼睁睁看着赵玄章把人带走。
赵玄章领着白璎婪出青楼时,正巧冷风灌入衣袖,他胸口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醉霄楼依旧人声鼎沸。
他带着她,消失在人群中。
赵玄章驻足于一处僻静巷口,一道金索也早已缠绕于他的指尖。
他竟用了三遍清心诀才压住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不是因为她进了青楼。
是因为他方才掀开珠帘的那刻,看见她趴在栏杆上回过头来的瞬间,他脑中竟闪过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幸好她只是趴在栏杆上看,幸好她什么都不懂。
“啊——”
一声惊惶的尖叫猝然响起。
白璎婪双手被死死缚在身后,纤细的腕子被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