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尾音轻轻上扬,挑了挑眉:“不扣你工钱,难道扣招招的?”
白璎婪一下跳起来,那模样好像自己真有工钱似的。
“老大,你就别打趣我了,招招哪来的工钱?”金铃连连摆手,“罢了罢了,招招那么可爱,我哪里忍心,扣就扣吧!”
“嗷嗷嗷!”
白璎婪觉着金铃可怜,在地上蹦来蹦去,嚷嚷着也要看看那道害得金铃被扣工钱的印记。
赵玄章索性一扬衣袖,特意将那处印记露得分明,好让小貔貅看个清楚。
小貔貅歪着脑袋细细打量,那印记,竟让它越看越觉得熟悉。
糟了,这印记是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这是白璎婪从小便有的习惯,若它遇上喜欢的东西,便会悄悄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若是再凑近细看,便能发现那印记的轮廓,像极了白璎婪头顶的两只小角,它定是把赵玄章当作是可随意盖印的“东西”了。
这件事,白璎婪自然打死也不想让赵玄章知道。
心虚感猛地涌上心头,它悄悄咽了口口水,慢慢仰起头,偷偷瞥向赵玄章。恰在此时,赵玄章也转过目光,与它对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落在小貔貅身上,白璎婪骤然被这般凝视,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浑身一僵,慌忙挪开视线,连大气都不敢喘。
它暗自祈祷赵玄章没察觉自己的异样,赵玄章忽而直入神念,声音幽幽响起。
「招招,你知道这痕迹?」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慌什么?」
白璎婪顿时结巴起来:「没、没慌!」
赵玄章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浅弧。白璎婪自知瞒不过,索性掐断神念,一溜烟窜到角落,缩成一团躲了起来。
赵玄章眉间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自袖中取出几块美玉,静坐原地。
是什么味道?
一缕缕白中泛金的灵气在空气中缠缠绕绕,悠悠飘来。白璎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本能地追寻源头,方才还躲着赵玄章的小心思,顷刻间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赵玄章盘腿闭目,似在冥想。
他面前摆着数块美玉,质地凝如羊脂,色泽温润不浊,似浸过千年寒泉,又裹着融雪般的柔光,纯净细腻。
这般浑然天成的灵韵,最是勾白璎婪的喜好。它瞬间双目锃亮,迈着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