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司命星君,一点就通。”
星君迟疑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内心深处最大的疑问:“可是,苍律身为上古大司命,即便失了实权,也不必行此险招。他与少财神无冤无仇,为何要费尽心思布下此局,搅乱财序呢?”
他们的动机不难猜,赵玄章心中了然。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冲着他赵玄章去的。
又或是,他们真正的目标,也想得到他身边的那个小家伙。
毕竟貔貅乃上古瑞兽,吞天下万财而不泄,能辨财气清浊,其神力对财序、命格之术,有着天生的克制,若是被苍律和苏禄所得,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赵玄章的目光再次牢牢锁在软榻上的小貔貅身上。金铃正拿着小巧的玉勺,一点点给迷迷糊糊的小貔貅喂着灵泉水,可小家伙始终昏昏沉沉,小脑袋歪在软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禄虽被剥夺神权,可残存的阴市旧神神力,带着阴寒戾气,依旧足以支撑他篡改凡人弱小的财命格局,这大概是他暗中报复、搅乱财序的核心手段。如今他已经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为何那小家伙还没醒呢?
赵玄章不动声色地起身,缓步走到软榻旁,俯身看着熟睡的白璎婪。
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家伙冰凉的小爪子,又小心翼翼拂开它额前凌乱的软毛,指尖凝起一丝纯净温和的财气,缓缓渡进它小小的身子里。
平日里他总是嘴上嫌弃这只小貔貅贪吃贪财,整日闯祸,可此刻,看着它毫无生气的模样,他心底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一遍遍用纯净财气温养它的经脉,连与司命星君说话时,都分了大半心神在它身上,耳尖紧紧留意着它的每一丝呼吸动静。
金铃看着自家老大这般反常的模样,并未多言,只是乖乖退到一旁。
司命星君笑意温淡,起身拱手作别。
“少财神可将暗财丝、伪命财纹这两件铁证呈递天庭,天庭自会派人彻查。苏禄私改凡人寿格、滥发阴市暗财、残害凡生、扰乱三界财律,已是重罪在身。如此一来,旁人对少财神的无端指控,自当一并撤销。”
“有劳星君。”
“少财神客气,我尚有事务在身,便不多打扰了。”
“星君,我送您!”
“多谢金铃童子。”
……
小貔貅忽然轻轻颤了颤小身子。
一股温软绵长的财气顺着皮毛渗进四肢,驱散了盘踞在体内的阴寒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