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会儿这具小白猫的身子,又该要吐毛球了。到底是本能作祟,白璎婪纵是无奈,也只能顺着天性去了。
土地公捧着那块宝玉甚是惊喜,觉着自己撞了天大的好运,怒色尽数散去,笑得满脸褶子舒展开来,对着白璎婪连连惊叹。
“你这小家伙,是什么祥瑞小白猫啊!”
白璎婪压根没打算搭理他,小尾巴一甩,转身就迈着轻巧的步子,径直跑向一旁正凝神施法的赵玄章,安安静静蹲在边上仰头看他。
赵玄章俯身轻点万才眉心,不过片刻,一道莹白细长的光丝自万才眉间缓缓引出,在空中漂浮半晌,最后悉数落入赵玄章掌心的玉瓶之中。
一旁候着的土地公看得屏息凝神,半晌才小声叹道:“上仙好手段……连灵枢命丝都能完整抽显,小神今日算是开了眼。”
“我方才还在想,此坟为何如此眼熟,现在倒是记起来了。这坟呐,昨日才刚有人动过,小神实在想不通,上仙们这是要查何案,为何要三番四次到此动土?”
赵玄章攥紧手中的玉瓶,回眸问:“你说,有人来过?”
“对呀!”土地公连连点头应道。
“长什么样?”
“记不清了……”
赵玄章追问道:“那人来做什么?”
“说来倒也有趣。”土地公认真回忆起来,“他做的,正是与你相反之事。”
*
南天门外,云气浩荡。
赵玄章立在云阶上,袖中那方收了证物的玉瓶微微发亮。
关平从赵玄章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大部分,给了他一个建议:“玄章,你掌财不掌命,要看命格真伪,必须走司命一脉。南斗司命星君与我早年共守南天,有旧情在,我陪你同去,由我开口请托,更为妥当。”
赵玄章颔首:“有劳。”
“客气什么。”
二人并肩入了南斗司命宫。
殿内万千命盘悬空,微光如星,秩序井然。
司命星君正坐案前,翻看着命簿,见二人同至,略感意外:“护法神将与少财神一同登门,倒是少见。”
关平先行见礼,语气郑重:“星君,今日叨扰,是有要事相求。人间出了一桩横财害命的异事,蹊跷至极,玄章需查命格协助破案,可命格一事非他职权所及,恳请星君出手核验,辨其真伪,查其根源。”
赵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