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转眸,对他眯眼笑:“公子若有意,我周某可给个好价钱。”
赵玄章故意反问:“这地,当真是你的?”
“千真万确。”
赵玄章淡淡打量他,倒是省了寻找的功夫,如今是目标自己送上门了。
“这般沃土,周公子你,不留着自用?”
“公子好眼光,这何止是良田,更是财神赐的福地!我卖了它,也好让旁人沾沾福气!”
赵玄章心中嗤笑,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为了敛财罢了。若不是早知内情,险些便信了他的鬼话。
“我确有此意,就看周公子能否给个实在价了。”
男子拱手:“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高旋。”赵玄章答得不假思索,仿佛这便是他的本名。
“高公子,在下周怀方。不如移步寒舍,到我府上坐坐,饮茶详谈?”
赵玄章略一沉吟。
那招招它……也罢,它应当有能力寻来。
“有劳周公子带路。”
*
白璎婪果真守诺,沿途未被旁物吸引,也未曾胡乱吞财。
它兴冲冲原路返回,想将探查之事禀告赵玄章,可原地早已空无一人。一开始它还以为自己迷了路,但它自认记性绝佳,嗅觉灵敏,断不会走错路。
他们是没等它,独自走了?
奇怪,迎面的风并没有想象中冷,此时却刺痛了它的眼,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它想起火麒麟说过的话——“他不过是想利用你。”
所以……用完了,就丢了吗?
心头酸涩翻涌,眼眶莫名发烫。
这是白璎婪平生第一次尝到被抛弃的滋味。它行走在路上,胡乱思绪交杂一起。
赵玄章要是不要它,那就不要了呗,它白璎婪也能活得好好的。
契约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会被抛弃?
白璎婪漫无目的地走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边走边暗骂自己没出息,跟赵玄章不过相处些许时日,自己竟这般离不开他。
扪心自问自己当真离不开他吗?如今被弃,又何必惦记?
“呜呜呜……”
“娘,你看那只小白猫,一抽一抽的,是不是生病了?”路边一约莫六七岁的孩童指着它道。
孩童母亲循着他视线而望,“我也不知道,小猫它是怎么了?”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