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说着用法术将金丝带缠得更紧一些,“这丝带没有我的法术解不了,这几日就先让它这么呆着。”
“可是老大,你不是说貔貅是招财的吗,怎么招招也会吃灵果、也会喝仙酿?”
“它就是调皮,爱胡乱吞食。”
金铃叉腰指着招招道:“哼!招招你可真调皮!”
赵玄章忽而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那块圆形物体:“金宝,我外出时,承光殿可有访客?”
正当招招纳闷那个名为金宝的东西会如何回答赵玄章时,只见悬于牌匾上方的金宝缓缓睁开眼睛。
招招这才把他的模样看清。
圆形物体其实是一块盾牌,盾形如满月,径约三尺,通体以太阳精金铸就流转着温润而不刺目的金光。
盾面浮雕是一头盘卧的金猊。
狮首龙身,鳞爪分明,双目以火灵珠镶嵌。
闭合时如沉睡,睁开则灼灼如炬。
难道金宝是一只狻猊!
见对方也是只兽,招招激动得想大喊几句,却因金丝带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在原地蹦蹦跳跳,时不时转圈圈。
金宝从盾牌抽离出来,从半空中翻了个跟斗,落在赵玄章面前。
兴奋不已的招招下意识扑过去想跟他玩,爪子却穿过了金宝的身体,像穿过一团温热的雾气。金宝低头看她,那双火灵珠镶嵌的眼睛里,映出她愣住的小脸。
眼前这只狻猊竟非实体!
狻猊造型栩栩如生。首微昂,鬃毛如火焰般向后披散,前爪交叠,后躯盘绕,尾尖上翘,周身云纹缭绕,隐有雷火之气。
再看原在牌匾上方的盾牌,盾缘一圈古篆铭文,记载着某位上古战仙的封禁咒言。
这一圈咒语看着眼熟。
若是没记错的话,金宝应为火德星君座下金猊,于上古仙魔大战中为护主而陨。
星君感其忠义,以自身三昧真火配合太阳精金,将其遗骸与精魄炼为盾牌,使其得以另一种形态继续征战。
如此说来,现在金宝的原形,是金猊盾。
难怪赵玄章用他来形成环形防御结界,借狻猊之威稳固结界,以此保护承光殿。
金宝回禀:“少主,有一只火麒麟常在殿边徘徊。”
“什么时候的事?”
“自貔貅到承光殿的次日起。”
赵玄章若有所思道:“想必招招认识那只火麒麟,下回会会他。”
“是,少主。”金宝化形回到盾牌,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