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话音刚落,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五足香几,上面竟空空如也。
他眉峰微蹙,话锋一转:“我的南海珊瑚呢?”
金铃嘴角僵着假笑,僵在原地不敢作声。赵玄朗脸色愈沉,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的眼神与压迫气场,让他那点勉强的笑意瞬间碎了一地。
金铃颤巍巍伸出食指,悄无声息指向不远处那团雪白的小貔貅。
赵玄章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这一字,藏了太多未尽之言。
金铃连连摆手,惶恐道:“金铃不敢……”
赵玄章岂会不知他性子。金铃随他多年,一向循规蹈矩、恭谨本分,虽爱碎嘴八卦,却心地纯良,胆小却忠心,断不会做假账。
可若这事,是招招做的……
那它,倒还算有点小聪明。
赵玄章眼神微眯,远远打量着地上那只滚来滚去的白团子。
一只小貔貅,竟还有这般能耐?
他负手而立,目光渐厉,一道神念径直探向那团雪白。
云海翻涌间,一双鎏金竖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
赵玄章:「招招,这是怎么回事?」
不速之客的神念闯入,那双冷冽竖瞳骤然圆睁。
招招学着金铃对赵玄朗的称呼,小声道:「还是被你发现了……老大,你生气了吗?那盆南海珊瑚我看着喜欢,就吞了。可账上总不能写‘被貔貅吞了’吧,总得有个名目。」
赵玄章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所以你就做了假账?」
招招小声嘟囔:「还不是你们天庭报销流程太麻烦……不然,你教我做真账?」
那日它刚吞下珊瑚,面前便凭空出现一本泛着金气的巨大账簿。招招本不想理会,可它走到哪儿,账簿便跟到哪儿,用尽办法都甩不掉。无奈之下,它只好胡乱编了个由头,账簿竟也当真记下,这才消失不见。
赵玄章:「你可知,你这么一弄,我这个月的香钱,全没了。」
招招双眼一亮:「香钱是什么?老大,哪里有香香的钱!」
神念收回,云海重归寂静。赵玄朗缓缓睁眼,垂眸望着地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白团子,鼻尖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你是如何突破瑞兽渊封印出来的?”
招招一听,忽然端起架子,挺胸昂头,迈着小兽步,身姿扭得婀娜,步步生花。
金铃一眼看懂:“噢!它是说,它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