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财神不会放过你的!”
“少财神?”
苏禄嗤笑一声,周身阴力暴涨,化作巨爪直扑白璎婪心口,白璎婪被逼得连连后退。
“远水救不了近火!说不定等他赶来,你的灵核早已为我所用!”
白璎婪的手腕被黑气擦过,皮肉瞬间泛起乌青刺痛。
里屋传来康黎撞动木柜的声响,他不甘心被困,试图破门相助,每一下撞击都让白璎婪心神紧绷。一旦房门破开,康黎暴露在黑气之下,顷刻间便会被邪力侵体。
苏禄看穿她的软肋,分出一缕黑气绕向里屋房门,唇角勾起阴狠笑意。
白璎婪心头一慌,分神去拦截黑气,身前的防御当即出现破绽。
巨爪冲破金光,径直攥向她的肩头。
剧痛袭来,白璎婪闷哼一声,踉跄跌在墙角,额角渗出汗珠。
她忍住痛意,咬紧牙关道:“你不过是少财神的手下败将,还在此大放厥词。”
“噢?你不过是只貔貅,还真把自己当少财神夫人了?”苏禄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大笑,“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赵玄章为何要养着你!他只想你吐金来拯救三界,他想利用你的性命,来弥补他当年在三界闯下的大祸罢了!”
白璎婪厉声打断他:“你在胡说八道!”
“我胡说?你去问问你那所谓的夫君!”苏禄阴险狡诈的容颜近在眼前,“你去问问他!”
“你休要挑拨离间,我相信我夫君!”白璎婪咬牙道。
苏禄笑她仍被蒙在鼓里,“愚蠢至极!”
“你住嘴!我相信他,我相信他!”白璎婪的声音忽而有些哽咽,甚至没有力气再喊一遍了。
“哈哈哈哈!自欺欺人!”
就在苏禄缓步上前,伸手要擒住白璎婪脖颈的瞬间,夜空骤然被璀璨鎏金铺满。
云层被金芒撕开一道缝隙,赵玄章一身常服立在半空,冷冽的眉眼间,墨发被夜风拂动。
他将跌坐在地的白璎婪揽入怀中,掌心抚过她的乌青淤伤,心头寒意如冷刃,直朝苏禄倾泻而去。
“三番两次纠缠我的夫人,你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