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铃摇头,“老大,你们都是夫妻了,怎么还像不熟似的?”
赵玄章欲言又止,不否认这个说法,但自己听着又不大高兴,金铃说的可不是什么赞美的话。
“招招要是回来,立刻告诉我。”
语罢,他离开了承光殿。
*
白璎婪凭借记忆回到凡间某个曾到过的地方,游走在凡间的长街小巷间,漫无目的。
人来人往穿梭其中,她不禁感慨,凡间可比承光殿热闹多了。
这次,她全然没了以往下凡的新鲜与愉悦感。
心里萦绕一阵莫名的怨气,耳边不时浮现赵玄章说的话,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里有危险。
就在这时,白璎婪听到一阵细碎的动静,由远及近,正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哟,这不是少财神夫人么?怎么一个人下凡间来了?”
白璎婪这才看清来人的脸,长得眉清目秀的,说话语气却让人感觉不适,透露出几分敌意。
化形为人的这段时日,白璎婪辩人的能力可提升了不少,对此她很快有了结论。
此人不是个善良的主。
“不良主”看她不吭声,以为她是待在深闺里足不出户的金丝雀,语气愈加狂妄。
“你总是待在承光殿里足不出户,我还一直苦恼该如何接近你,正好,你今日自己跑出来了!”
白璎婪身心仍沉浸在郁闷中,没心情跟他耍嘴皮子,面无表情问:“你是谁?”
“我是谁?”对方稍稍一愣,随后嗤笑道,“赵玄章没教你吗?看来他什么也没告诉你,也不带你认识认识他身边的人。”
这一话着实刺痛到白璎婪,她何尝不是已切身体会了他口中所说的事。可白璎婪不着他的道,他越贱兮兮在那挑拨离间冷嘲热讽,白璎婪心里便越厌恶排斥他。
所幸的是,白璎婪深得赵玄章真传,她暂时拿出他那套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来应对眼前这位自大挑衅狂。
“你真该多出来见见人,不然只会成为一只井底之貅。”
白璎婪没心思搭理他,淡淡反问他:“关你屁事?”
“什么?”男子身子微微一侧,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
白璎婪顿了顿,铆足了劲一般道。
“关,你,屁,事。”
那男子脸色变了变,像是被噎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