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身体,低声道:“我帮你搓洗。”
白璎婪脸红得不行,浑身泛起一阵细碎酥麻痒意,慌忙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耳畔响起的低语,竟掺和几分低柔的央求:“我帮你,好不好?”
白璎婪回想起瑞兽渊的日子,自己还是貔貅身时可没少跟其他瑞兽玩耍,当时她还未感觉肢体接触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赵玄章此时对她上下其手,倒真让她心生异样,实际感受确实跟以往有所不同,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赵玄章在同一个地方揉了好多次,她将信将疑,学着他伸出手来探了探。
嗯,软软的,是蛮舒服的。
耳边传来浅浅一声低笑,白璎婪疑惑回头,赵玄章眉眼带笑,看她的眼神里尽是宠溺的意味,嘴角的笑意丝毫压不住。
“你笑什么?”白璎婪微微皱眉。
“笑你可爱。”
“?”
赵玄章倾身过去,又一个深长的吻。
*
最近金铃觉得自己很清闲,眼前这位新晋的少财神夫人忙前忙后,把他的活全抢着干了。
白璎婪走到哪,金铃便跟到哪,最后还是无奈道:“哎呀招招,都说了你别干我的活,到时候老大怪罪下来怎么办呢?”
“老大要是怪罪你,我会替你求情的!”
白璎婪说得轻巧,金铃反驳她道:“你要有少主夫人的样子,老大把你娶回家,是让你享福的!”
“少主夫人就是什么都不能做吗?”白璎婪泄了气,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金铃悻悻道:“我可没说这话,我只是让你别跟我抢做家务而已。”
“老大今天不是上完早朝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他去碧落矿脉了,没跟你说吗?”
“碧落矿脉?那里的事还没处理好吗?”
“哪有这么容易处理得来,碧落矿脉可是赵元景的地盘!”
白璎婪记得,赵元景是赵玄章的叔父。
“老大那叔父有这么大能耐?”
金铃认真回忆起来,“反正我记得,老大办事都会忌惮他几分。”
白璎婪不懂,问得直白:“老大该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大也不是事事都告诉我,碧落矿脉的事也是我偷偷问关大哥的。”
“原来如此……那老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