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眉眼间满是难得的松弛欢喜,白璎婪心底也跟着发热。只要赵玄章开心,她便什么都愿意迁就,索性不再扫去他这份难得的兴致,任由他尽兴酣饮。
洞房之事,白璎婪是不懂的。
直到昨日小风悄悄同她提点,告知二人夜里不只是同榻而眠那般简单。
白璎婪眨着懵懂的双眼,满心不解:“那除此以外,还要做什么?”
“……”小风无言以对。
这种事,本该由少财神亲自同她细说,轮不到自己大肆解说。可她万万没料到,璎婪姐姐心性纯粹至此,连这事也一无所知。
“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白璎婪全然没读懂小风眼底的窘迫。
小风连忙把难题推给赵玄章:“这事你往后问少财神就清楚了。”
白璎婪将信将疑,赵玄章习惯将事情藏于心底,撬开他的嘴可不是件易事。
宴席之上,往日不苟言笑的赵玄章,此刻正与众仙谈笑举杯,眉眼舒展,这般鲜活热闹的模样,是白璎婪从未见过的。
他双颊染着薄红,已是微醺之态,余光瞥见身侧白璎婪欲言又止,又频频偷望自己,于是微微倾身凑近她。
温热酒气扑面而来,他低声询问:“怎么了?”
薄唇开合,线条清隽诱人,混杂淡淡的酒香萦绕鼻尖,白璎婪只觉心神都被勾得发颤,心口砰砰狂跳不止。
她定了定神,“老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白璎婪心性坦荡,如实问道:“今晚我们还要做什么别的事?”
赵玄章闻言微微一怔,一时没能领会她话中深意,下意识答道:“自然是安歇,完成成亲礼。”
“可小风方才同我说,今晚除了睡觉,还有别的事要做。”
她一双眼眸干净澄澈,一如她的心性。也正是这份纯粹,总能牢牢牵动他的心弦。
赵玄章低低轻笑,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轻声反问她。
“那招招自己猜猜,会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