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乐呵道:“你放心吧招招,老大会打点好一切,你尽管做个无忧无虑的新娘子。”
“好……”
虽然成亲的日子愈来愈近,可直到这一刻,白璎婪才对成亲这件事有真正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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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璎婪与赵玄章这场神婚,规矩相较天界寻常婚典宽松许多。
赵玄章知晓貔貅性子散漫,怕繁复礼节磨得她拘束难耐,早早便删减了大半冗杂流程,整场成婚仪式远没有凡间嫁娶那般繁琐沉重。
宴请的客人虽不多,可成婚当日,承光殿还是比往日热闹了些。
殿内仙雾袅袅流转,月华柔和铺满各处,月老手持缠满红线的姻缘簿踏空而来,笑意悠然。
“少财神,我原先只当你往日随口戏言,不过少年一时心动闹着玩,倒没料到你真特意遣人邀我,亲自来见证你们的姻缘。”
赵玄章微微躬身,“有劳月老千里移步。”
月老捋着花白长须,目光落在他身上:“少财神素来心思缜密,凡事权衡利弊,当真铁了心要与这貔貅姑娘缔结三生婚约,做一世道侣?”
“嗯。”
玄色锦袍衬得赵玄章身形挺拔,立在殿中,无半点迟疑。
“你分明清楚仙兽殊途,这段姻缘前路阻碍重重、命数多磨,你依旧不悔?”
赵玄章抬眼,澄澈眼底是深思熟虑后的坚定。
“月老从前同我说过,真心相守,纵使万难横亘,也能踏遍千山风雪,冲破既定命数。”
月老先是一怔,转瞬朗声大笑,长须轻扬,满眼赞许:“哈哈哈!好一个情定不悔!你竟把本座那句最重要的话牢记心底。既然你早已认清本心、执意如此,我便不再多劝。世间缘分自有际遇,好坏因果皆由自身抉择,是劫是缘,全看你们二人。”
话音刚落,殿外响起一道浑厚威严的声线,带几分嗔怪。
“这般天大的终身喜事,都不知提前知会我一声,不请我到场见证?你这孩儿,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赵玄章身形微顿,眼中掠过一丝意外,轻声唤道:“爹?”
先前赵公明态度强硬,再三阻拦这门亲事,他本以为父亲心底怨气难消,定然不肯现身。不料赵公明还是心系独子的终身大事,踏殿而来。
赵公明一身鎏金华贵长袍,周身威仪凛然,见他这般诧异,面上淡淡掠过一丝不悦。
“怎么?我亲儿子大婚,我这个做父亲的反倒来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