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不错,却又算不上独一无二的偏爱,那份温柔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怪别扭的。
见她这般迟疑,小风也生出几分顾虑,轻声劝道:“璎婪姐姐,倘若你始终捉摸不透他的心意,不妨先缓一缓,等彻底想通透再做决定也不迟。少财神那般性子,定然不会逼迫你同他缔结道侣之约。”
话音一转,小风又添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
“不过什么?”
“少财神其实十分记挂你的安危。”
“怎么说?”
“在瑞兽渊时,他交代了我一件事。”
白璎婪眼底骤然亮起一点微光:“他给你奖赏那次?”
于貔貅而言,世间万事,从来没有金银宝物、丰厚奖赏更能牵动心神。
“奖赏?也算得是一桩嘱托吧。”小风对此不甚在意。
白璎婪连忙追问:“老大托付你做了什么事?”
小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拾起脚边一枚光滑石子,轻轻掷入身前池中,只听“咚”一声轻响,漾开圈圈细碎涟漪。
“他吩咐我,但凡有人来瑞兽渊打探你的消息,都要一一记下告知于他。”
白璎婪怔了怔,心头五味杂陈。
“他这般细致叮嘱,想来是忧心你在外会遇上凶险。”小风俯身凑近她,轻声道,“只是即便如此,我依旧说不清,他对你的心意究竟深浅几分。”
“再者,若他当真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又怎会日日胡思乱想,这般患得患失?”
小风的话字字在理,白璎婪无法反驳。
她明明心底存着疑虑,却还要向外人寻求慰藉,想来实在可笑。
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踏光而来。
赵玄章归来,未见平日里总守在原地的小貔貅,转头唤来金铃:“招招在哪?”
金铃挠了挠后脑勺,如实回话:“老大,殿里来了位客人。”
“客人?”赵玄章眉峰微顿,“是何人?”
金铃对小风的模样印象模糊,努力回忆道:“瞧着好像是只小凤凰,老大,你认识她吗?”
“凤凰?”赵玄章了然,“估摸是招招在瑞兽渊的好朋友。”
语罢,赵玄章没走几步,便远远望见台阶上,有两道依偎的小小身影低声私语,不知在说着什么。
小风正轻拍白璎婪肩头宽慰,余光瞥见一道人影,回头看到身后的赵玄章。
她顺势起身:“璎婪姐姐,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