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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可!万万不可!”
“你绝不能和白璎婪成亲!”
赵玄章无奈出声:“爹!”
他本欲开口解释其中利害,话头却被赵公明凌厉又气急的语气生生截断。
昔日素来通透松弛的财神帝君,此刻面色沉凝,眼底满是愠怒。
“玄章,为父这些年早已不再过多管束你的行事抉择,可你今日实在太过糊涂!天庭佳丽万千,品貌卓绝、身份相配的女官女仙比比皆是,你偏偏要选一只貔貅?”
“我近日才得知,你叔父赵元景一直觊觎貔貅的能力,暗中筹谋许久。你此刻高调与她定亲,摆明了是将自己推至风口浪尖,朝野仙庭无数双眼睛盯着,你要招惹多少嫉恨、多少算计?”
气氛凝滞得近乎窒息,赵玄章身姿挺拔立在原地,淡淡开口:“爹,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自有分寸。”
所有决策,皆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选择。
无关私心,更无关情爱。
他如此告诉自己。
赵公明定定望着他,眸光沉沉,似看穿了他刻意伪装的冷静。
“你若只是贪图她的能力,用以填补当年灵石改革的烂摊子,稳你天庭财权局势,大可将她留在身边即可。”
“留人做棋,借力成事,仅此而已,何须走到结亲这一步?”
话音一顿,他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莫非……你是真的对这只貔貅,动了真心?”
“我没有!”
赵玄章几乎是本能地抬眼,语速极快地断然否认。
他强行压下心口翻涌的异样情绪,冷声道:“我此举,全然是为了稳住局势,让我的筹谋顺利推进。在灵石旧弊彻底根除之前,我绝不容许任何差错出现。”
他说得坦荡决绝,可人心繁复,世事难料。
他能算计局势、算计利弊、算计人心,却唯独算不准自己的心意,更无法保证这场以利益开篇的纠葛,永远不出分毫偏差。
有些情愫一旦生根,便是无人能控的变数。
良久,赵公明才缓缓压下心头怒意,沉声发问:“那白璎婪呢?那只小貔貅,她对你,是什么心意?”
赵玄章下意识垂落眼眸,长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绪,默然无言。
他比谁都清楚。
白璎婪的心意向来热烈直白、坦荡纯粹,从不遮掩半分。
直白得让他一眼就能看穿。
赵公明看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