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严实。”
“晚辈是受关……”
赵玄章正要报出关平的名号,话音刚起,便被老者骤然抬手打断。
“嘘——”
老者原本已经转身要往院内走,闻声顿住脚步转过身,枯瘦的手指直直指着他鼻尖。
“不必多言,知晓我姓卫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算上你,如今也才第二个。”
赵玄章不多赘言,微微颔首应声:“晚辈记下了。”
他回身抬手,轻缓合上厚重木门,门闩缓缓落定,隔绝了山外所有动静。
关平早已在里屋落座,见赵玄章进门,抬手示意他入座:“玄章来了,坐。”
卫老端上两杯热茶,赵玄章微微颔首:“有劳。”
关平直入正题:“此番前去矿脉,可有查到线索?”
屋内尚有卫老在侧,赵玄章目光淡淡扫过老者,缄口不言,分明是顾忌旁人在场。
关平当即开口打消他顾虑:“无妨,卫老是心腹,大可直说。”
赵玄章自袖中取出一块细碎残片,摊在二人眼前:“这是今日在碧落矿脉周边拾得。”
关平细细端详半晌,看不出半点异常:“瞧着只是寻常矿渣碎片,能有什么蹊跷?”
“此物有着浓重邪财浊气,若是招——”
话音骤然戛然而止。
他原想说,若是招招在,定能一眼道出这邪财气息的来路。
话到嘴边又及时收住,轻咳一声转了说辞:“想来是有人招摇过市、行事张扬,不慎遗落的残片。”
关平道出疑点:“我记得,天庭从未登记过这类矿料碎片的出入记录,你叔父暗中囤积此物,究竟要运往何处?”
“恐怕他效仿当初利用元和桑的手段,寻了别的妖物替他生邪财。”赵玄章说着,不知不觉眉峰紧拧。
关平神色一凛,“若实情当真如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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