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聿想了解这几位老板的饭店具体情况,每天的订单量是多少。
那中年男人只是说,“越多越好,最好全部都发到燕城。”
翟聿拒绝了,“安城这边我有些老顾客,很照顾我的生意,我不能言而无信,辜负他们的信任。”
这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
几位“老板”说什么都想让两人多留一段时间。
阮宁拒绝了。
两人离开饭店。
回去的一路上,翟聿都不说话。
阮宁勾着他的小拇指,“怎么了?”
这段时间,阮宁时不时和翟聿来点肢体接触。
不过分,男人也接受。
翟聿摇摇头,“没事。”
他轻轻攥着阮宁小拇指,“我只是觉得刚才那几位老板看起来很眼熟。”
阮宁一顿,“你以前见过他们吗?”
翟聿摇摇头,“没见过。”
阮宁跟着翟聿回了厂里。
两个伙计已经在收摊了,见了翟聿和阮宁打了招呼。
翟聿上楼,拿了办公室的摩托车钥匙。
阮宁租的公寓离海鲜市场远,他有时间就送阮宁回家。
打上火,翟聿把头盔递给阮宁,“戴上,我送你回家。”
阮宁乖乖戴上,坐上男人的摩托车后座。
天彻底暗了下来,摩托车疾驰在宽阔的大道上。
阮宁嗅着风带过来海水咸味,搂紧了前面男人的腰。
翟聿一顿,低头看了眼腰上葱白手指,喉头滚动,“坐好了。”
阮宁嗯了一声,整张脸都贴在男人后背上。
温热的,还能听到胸膛里跳动有力的心脏。
到了公寓门口,翟聿看着治安良好的小区。
宋阮宁说,她刚来安城被人宰了,租了这个昂贵的小区,只租了一个月,马上就要搬出来。
翟聿觉得她在撒谎,但没去多问。
宋阮宁身上给人的感觉和今天见到的那三个从燕城来的老板一样。
好像她原本就该过养尊处优的日子。
女人下了车,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怎么了?”
“我怕黑,你能送我上去吗?”
她不怕,但就是不想翟聿再回到那个闷热腥臭的小屋睡觉。
“很安全,我一个陌生男人去你家不好。”
他夺过阮宁手里的头盔,戴上,“快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