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立刻捂住翟聿的嘴,“你骗人,你根本就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你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亲白雨薇?”
翟聿一愣,“我什么时候亲过她?”
阮宁像是没听见继续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喜欢是见不到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见到了恨不得贴在对方身上。”
“你看到我就离我远远的,那怎么会是喜欢呢?”
“喜欢是关注对方的所有情绪,喜欢是生怕在对方面前说错一句话,而不是像你一样对我一句话都不说。”
“喜欢是恨不得把所有温柔都给对方。”
“翟聿,你才不喜欢我,你在骗我。”
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宋阮宁的脸颊。
翟聿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抬手刮去阮宁脸上的泪痕,“嗯,是我不懂喜欢。”
“所以。”他轻轻把人抱在怀里,“你教教我好不好。”
女人小声的啜泣几声,推开他,“我才不要。”
“我不要当那个栽树的人,我要当乘凉的人。”她一脸骄傲,“喜欢我的人很多,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翟聿咬紧了牙关,他当然知道喜欢宋阮宁的很多。
何晏行,还有刚才那个小模特。
宋阮宁没理由等着他一个人。
因为没理由。
所以她和何晏行结婚了不是吗?
当了别人的妻子不是吗?
“都是我的错,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把人揉在怀里。
空气安静,两人相顾无言。
“翟聿。”阮宁咬着嘴唇,“我送你的敦敦呢?”
敦敦是阮宁给那个放在冰箱的小雪人起的名字。
翟聿把她碎发拨到耳后,“在我们家的冰箱里。”
“那——”阮宁咬着嘴唇,“等我见到敦敦,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机会。”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翟聿忙答应,“好。”
突然,他想到宋子言。
把人轻轻分开,喉结滚动,“宝宝,你愿意给我生个孩子吗?”
“我们生一个女儿好不好?”翟聿哄着,“生一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不要。”阮宁推开怀抱,表情痛苦,“反正都保不住。”
“怎么会保不住呢?”翟聿没想到阮宁担心的是这个,“有我在,不会保不住的。”
“可当时你不在。”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