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挑眉。
“有什么作用？”
“有任何作用！”海龟看着沈辰，“只要你无法做出抉择，不知前路如何行走之时，命运会给你指引。”
沈辰点点头。
“还有......”海龟面前忽然闪烁起银色的物质，“这是我父神的力量传承，在力量上虽然比不上永恒之神，但帮你应付危机也足以......”
说着，那抹银性物质就飘进了沈辰的眉心。
“还有你......”
海龟的目光忽然看向了站在沈辰一旁的夏。
夏张望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虽然重获了上古月山族的纯净血脉，但若无特殊传承，怕是跟不上你爱人的步伐......”
说着，海龟又拿出了一道紫红色的源质。
“当年神魔之战，上古恶魔大君‘九尾’被我父神斩杀，留下了她的部分源质......”
夏还愣着不知所措，沈辰推了她一下，她才上前两步。
紫红色的源质融入了夏的额头。
沈辰朝着海龟拱了拱手——
“多谢九老！”
夏也学着沈辰的模样，朝着海龟拱拱手——
“多谢九老。”
海龟低声道：
“审判日是针对天下万灵的，魔物也不可避免，沈辰，如果后世的那批恶魔大君足够聪明的话，他们将会成为你的助力，帮你对付......‘终厄’，当然，前提是他们足够聪明......”
沈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最后，海龟看着沈辰，目光复杂。
“我的交代，便只有这些了，接下来，你将独自面对一切，你会经历无数次绝望，在绝望中寻求一线生机......诸神的力量帮不了你......”
最后，海龟叹息了一声。
“沈辰，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
沈辰与夏离开了。
半天后。
他们拿着那枚发夹，踏入了时空裂缝。
海龟又变作了老人，他与银发少女站在白色荒原上，目送沈辰与夏永远地离开了这片时空。
“走了......”
“为什么不拦下他？”
银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