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毓点头,欧阳啸也看得认真。
“后来楚端几乎屠了吴家满门,就吴蹊和吴跷活下来了,带着禁术走的。”楚灵指尖的几个小人在空气中晃动了几下,一个接一个地消散,最终只余两个。
楚无毓微微眯起眼睛,道:“带着禁术走的?”
“是。吴蹊是大哥,和家主的交集更多,接触的人和事都比吴跷多得多,拿到禁术是必然的。就算家主没有亲手把禁术交给他,以吴蹊的聪明,想从那些残存的典籍和手札里把禁术拼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关于吴家你还知道多少?”
“楚哥哥想知道的消息我也有。”楚灵看着楚无毓,“吴家之前有个家仆,在吴家灭门前就去了济僚山,名周平。”
欧阳啸恍然大悟。
“那就说得通了!吴家与楚掌门有灭门之仇,吴蹊把禁术教给周平,周平带到济僚山,加害与楚掌门。”
“还有吴跷,恨城起火前吴跷的怪异举止又该如何定论?”
“许是吴蹊夺舍,毕竟吴蹊自尽之举实在可疑,现在看来多半是为了夺舍他弟弟。”
“可吴蹊夺舍吴跷又是为了什么?吴蹊本就是城主,不可能图吴跷这位子。”楚灵问道。
“这……”
欧阳啸犯了难。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如果吴蹊是为了夺舍而自尽,那他选择吴跷作为宿主,一定有其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